口掘开。”
“要我说,掘开有什么用,谁不知道江州城高墙后的,哪淹得了啊。”
“嘿,你是不知道,岑先生那是神算子,他说三日后春汛要来,那就一定会来。”
“有这么神吗?”
“你就是少见识。”
胡氏听完这二人的话,轻声问席银道:“这岑先生是……谁啊。”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肩膀却有些颤抖。
“内贵人怎么了?”
“没什么……”
她说着,试图挪动膝盖,那钻心的疼痛瞬时令她咬紧了牙关。
“内贵人,你的伤不要……”
“胡娘,不要再叫我内贵人。”
“内贵人说什么……”
“胡娘!”
席银压低声音斥了她一句,勉强稳住喉咙道:“听我的话,我腿上有伤,逃脱了也无法回城,你今夜必须回去,告诉江将军和陆将军,刘军在此处挖掘河堤,三日后春汛将至,让他们务必撤出江州 ,否则,江州城那三万余人就都活不成了。”
胡氏眼泪都要出来了,连连点头,可还是忍不住哭道:“可是……奴……奴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席银看向自己的脚踝,那一串铜铃铛静静地躺在她脚踝骨边。十几年了,就算张铎在急怒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碰到这一串铃铛,这是岑照给她的念想,也是她十几年的执念。她以为她一定会带着它一辈子……
想着,她狠狠地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伸手摸索着那锁扣处的机关。
脚踝处已经被勒出了淤青色,一碰便疼得要命,席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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