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明白自己在掩饰一些情绪,但又不肯承认,以至于喉咙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了。”
席银没有出声。
“你嫌哥哥的手脏吗?”
席银笑了一声,“不是,是怕你嫌我脏,毕竟我侍过寝,我已经是他的内贵人了。你还要碰我吗?”
岑照如同被刺到了要害之处,后背脊梁犹如针刺。
他强迫自己平静,里内的翻腾之气,却逐渐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要跟了他。”
席银望着岑照,偏头道:“你在意吗?”
“你是我的妹妹。”
“不是!”
席银提了声,“我是你的棋子。我和长公主殿下一样,都是你的棋子!”
岑照垂下头,拇指几乎被他掐得发乌,半晌他才压下声音道:“不要再提张平宣。”
“为什么不提?荆州三万人,她也在其中,你的孩子也在其中,你究竟为什么能做到这一步!”
“因为,她是仇人之妹。”
他至今仍然收敛着声音,不肯高声与席银说话,但同时,那话声中的悲哀如孤枝上的凝霜一般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