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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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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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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单手解开了衣襟。

    禅衣褪至地上,如此一来,席银能看见的,又只剩下他那累累伤痕的背脊了。

    他教女人如何尊重衣冠。

    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除刑罚之外,他从来没有剥过任何一个女人的衣衫。

    其言或许不假,他不是那么喜欢男女之事,所以从来不在女人的皮肉和屈辱上寻找乐趣。

    认识张铎的两年之间,席银逐渐明白,正视自己的躯体,收放欲望,这些都是高尚而难得的修炼,而张铎自身,却似乎并不在意所谓的君王“冠冕”,士人“衣冠”。

    如他所言,他盛于乱世,在儒道,佛教都在演化经典,敷面染唇地试图期世之时,他的残酷反若污泥上的血梅,风流刻骨,清白入世。

    “张退寒……”

    张铎听见了席银的声音,却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没有回头,也没有理她,屈膝跪坐下来,对岑照道:“岑照,子时快到了。”

    岑照握着匕首点了点头。

    “我知道。”

    张铎轻笑。

    “所以你从前拿过刀吗?”

    岑照怔了怔,瞳孔几不可见的一收缩。

    白衣不染尘,君子不沾污。

    陈望还在的十几年,他被洛阳文坛保护地太好了,山中英华如何会暴虐,高山莹土如何会杀人。

    他从前拿过刀吗?

    没有,从来没有。

    “你知道,人的要害在什么地方吗?”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针一样,扎在岑照的背脊上。明明不是侮辱的言语,却令他耳后发烫。好似并驾齐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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