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然后告诉她:“你睡了两个小时。”
“这么久吗,”乔瑜嘟囔了声,低头看了眼他的速写本,问,“那你画了多少了?”
林一安便把本子往前翻了几张,递给她看,一边道:“八.九张吧,很久没有照着实物动笔了,手有点生。”
乔瑜之前在他的书房看过他的一部分速写,风格很多变。大部分都抽象到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只有小部分是仔细涂的,线条很密,但是整齐利落,有些直线甚至标准得像尺子量出来的,看得出是出自强迫症患者的笔下。
只不过今天摹的是园林,速写图上线条要比其他建筑更多变一些,画上的阴影也明显能看出在随着日光的隐去一点点转换变淡。
可惜此外更专业的东西乔瑜看不出来,只是凭直觉认为他画得很好,以至于夸奖的话也显得格外单薄:“画得好好看啊,跟花园里看起来一模一样……”
“嗯。”林一安被她的话逗笑,一边收回速写本,低低地应了声。
这一来乔瑜就注意到他的鼻音有一点重,拿着钢笔的手也很红,明显是冻的。
于是对他说了句“你等一下”,就转身到后院去了。
因为她每次例假的时候都痛经,家里常备一打暖水袋,乔瑜在屋里等了好半天总算把电充满,就急急忙忙抱着两个暖水袋回花园。
林一安没料到她是回去拿这个的,在她把东西塞到他怀里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片刻后感受到暖水袋在大腿上蔓延开的温度,才默默把手放上去,对她轻说了句“谢谢”。
乔瑜也客气地回了句“没关系”,拎着自己的暖水袋到秋千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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