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聚精会神地劳作着,他蹲在树干边缘,忙着将那巨大的鲶鲨躯体用刀片慢慢切割,将可以食用的鱼肉整齐地划开,并排放整齐。
这头巨大无比的猎食者如今已成为了树干上一人一鸟的猎物,并且将会是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主要吃食。
撇下那块滴着鲜血的鱼肉,小鸟蹦蹦跳跳地从男人的背后穿过,跑向了自己的树洞。今日份的树果已经吃完了,不过,待会儿烤鱼的时候不能没有佐料,祁砚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忍受将鱼不放调味品便干吃下去的。
“咕咕、咕咕……”
一边搬运着树果,鸟儿一边唱起了欢快的歌曲。和棉花糖鸟相遇的三天之后,它终于从棉花糖那样粗哑的嘎嘎声变回了自己的声音,歌儿唱得细声细气。但伴随着这种转变,它从棉花糖那里“偷师”学来的喷火技术,也日益减弱了。
忙着准备了一会儿柴火,小鸟正迈着标志性的小碎步、吧嗒吧嗒地走向树叶密集的那一端,忽然,它在那上面看到了一块从未见过的陌生石头。
“咕叽?”
鸟儿睁圆眼睛、吃了一惊。在水上度过的这段时日里,祁砚走遍了这根树干的每一个角落,他非常清楚地记得这树上的每一处细枝末节,却从来没有关于这块石头的任何印象。
这石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被男人带上来的?可是,他今早曾从石头出现的地方经过,却根本没见过这古怪的东西。
小鸟凑近前去,围着那石头转了一圈,仔细地端详着它的样貌,并伸出翅膀来,在上面小心地试探着。
硬梆梆的大石头,模样两边扁平、中间隆起,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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