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又一阵的“松塔雨”从上方降下,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
“数量差不多了,他应该采完了。”
熟能生巧,乐伯只扫了一眼掉落在地的松塔数量,便能知道阿进在树顶上的“工作进度”。
“一棵松树大概能采一百多颗松塔。身手熟练的采摘者,一天能爬十多棵松树,采一千多颗松塔。松树长得慢,每次不能把松塔全部摘完了,还得留一些在树上,给松鼠吃。”
祁砚惊异于这个时空的普通农夫也有“可持续发展”的理念。采一半留一半,绝不开采殆尽,赶尽杀绝——或许这就是山货行当里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规矩,是一代又一代山中人流传的默契。
过了一刻钟,阿进从树上气喘吁吁地倒退着爬下来。下树比上树还要艰难,阿进的体力已经大量消耗,落地的时候身上前后的衣衫已经尽数透湿。
“累死了。”狠狠地喘了几口气,阿进一屁股坐到地上,下一秒就尖叫着跳起来:“我的老天!疼死我了!”
祁砚一看,发现他正好一屁股坐在了一颗硬邦邦的松塔上,上面硬邦邦的纹路硌得他龇牙咧嘴。
乐伯在他屁股后边拍了几下,“傻小子,去那边坐着休息。”
剩下的人则把阿进从树上敲落下来的松塔捡进袋子里装好。摘完一棵树之后,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去,他们便拾掇拾掇,在林子里生起火堆,准备夜间露营。
祁砚跟着司冬墨去捡拾柴火。夜晚的树林子格外阴森,四处都是奇怪的虫鸣,偶尔还有刺耳的鸟叫声。他紧紧地跟在男人身后,不住地回头张望,生怕自己的身后突然蹿出一只什么怪物来,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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