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年轻孩子。
她擦干眼泪,看着昏黄灯光下冬墨略显憔悴的神色,说:“娘不哭了,娘向你保证,从今往后一定会过得开开心心的,绝不轻易再哭。”
母子俩相视而笑。忽然,只听“嗝”的一声,小鸟的肚皮鼓了一下,打了个小饱嗝,尴尬地打断了这样温情的氛围。
冬墨转身去,把剩下的半块面点从小鸟的翅膀里夺了下来:“小团子,不许再吃了,你今天吃得太多了。”
美食被抢,小鸟睁圆了浅碧色的大眼睛。看到男人眼里坚定的神色,它嘴巴一张,“咕叽……”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乐夫人心软,最见不得人哭,鸟也一样。小团子一流眼泪,她就忍不住劝冬墨道:“哎呀,小鸟多吃一点又有什么关系。这么乖的小东西,娘还怕它吃不够哩。”
冬墨苦笑道:“娘您不知道,这小家伙在回来的路上嘴巴里就吃个不停,再吃肚子都要撑破了。不信您看——”他在小鸟圆鼓鼓的肚皮上戳了一下,立刻引来一阵高亢的尖叫:“咕叽咕!”
瞧见那肚皮被戳得绵绵地弹起,一晃一晃的,乐夫人这才惊觉这小团子早已吃得快走不动路了。
“娘,天色不早了,我带小鸟回去睡了。”冬墨收拾着桌上地上的东西,又把小鸟重新放回到肩头站好,“明天咱们还得再去驱虫吧?”
“唉,是啊,咱们家一年的收成可都在这儿了。农民收成不全靠老天爷赏饭吃?今年咱们乐庄躲过了大旱和水灾,哪知道临到丰收了,却偏偏要来这么一出呢?”
司冬墨想了想,说道:“娘,其实我考虑多时,觉着咱们忙完了今年,明年就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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