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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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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靠谱,我跪在地上琢磨又琢磨,半晌抬头试探道:“公公,劳问一句,陛下的伤好了没有……”

    “你个混账还有脸问?!那种伤法怎么治?怎么有脸往外说?可不就得陛下自己受罪养着!”

    哦,被鞋砸晕这事儿确实丢脸,要搁我身上,我也不好意思说。

    看来我猜的八/九不离十,陛下这是觉得丢面子了,想找个人撒气呢。

    既是这样,那我大概也就被关几天,等陛下气消了,也就放人了。

    想通后,我这棵被霜打的茄子立刻又支楞起来,自以为很善解人意的劝我爹道:“爹,您别担心,陛下这气生的有理,我也能理解,就……就当蹲几天牢房,忆苦思甜吧。”

    话音刚落,海公公捏着嗓子嚎了一声:“墨迹什么,赶紧把这小王八蛋带走!”

    十里春风吹绿柳,正是一年好光景。别人家的少年郎或是怀抱美人把酒言欢,或是画舫同游春风得意,唯独我一个倒霉蛋夏侯谦,因为只跑飞的鞋平白遭了无妄之灾,被人压进天牢面壁思过。

    唉,真是没地儿说理去。

    我以为这事可大可小,陛下很快便会放我出去,哪成想,我在牢里蹲了整整五天,除了伙食越来越差之外,半点儿不见放人苗头。

    第六天一早,时逸之来探监了。

    时逸之是礼部尚书时吾的大公子,只长我两个时辰,若真算起来,我俩之间颇有些渊源。

    夏侯一脉与时家算世交,就住对门。时逸之他爹与我爹更是打小一块撒尿和泥巴的交情,二十八年前这两位同一天成亲,娶的夫人又差不多一个时候有孕,两家人一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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