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的小西门下手,两颗小石子解决两个小厮,一脚刚迈过门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抬头被藏在门后的林叔兜手敲一闷棍,五花大绑的押进前厅里。
乖了个乖,折腾一夜,没栽在盛岱川手里,也没折在谢璟手里,临了一脚踩进亲爹亲娘给我挖的坑!搞这么大阵仗一定没好事,指不定又是三堂会审,跑不了的一顿竹板炒肉……
果然是三堂会审,准确的说,这回比三堂会审更可怕。
进到屋里,我爹我娘坐在上首,中间隔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俩人从厢房挪来的……我爷爷的牌位和骨灰罐子。时兰站在一旁,脸色依然有些不对的白柳与那叫不出名字的少年并排规矩跪着。
我识趣的没有说话,我爹也不开口。我与我爹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一会,我更加识趣的撩袍就跪了:“爹,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麻烦爷爷他老人家做什么?你们这样把爷爷搬来搬去的,他睡不好觉,半夜来找你磕牙怎么办?”
“你个小王八蛋敢教训你老子?!”我爹瞪着眼啪啪拍桌子,他拍一下我哆嗦一下,眼珠子不错的盯着我爷爷的骨灰罐儿:“爹!我的爹!您可悠着点儿吧!我爷爷都快让您拍散架了!”
我爹住了手,一口气没有接上,气势顿时弱下不少,半晌转头对着我爷爷的牌位恭恭敬敬作揖道:“爹啊,儿子不是故意的,您要怪就去怪您那吃饱了撑的不争气孙子,挺好的娘子不要,非得跑去玩儿男人,还他娘的一回玩儿俩!”
我:“……”
“爹啊!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
“放你娘……啊呸,放他娘的狗屁!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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