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凑?听说白柳回去承阳阁了,我现在过去,会否被误会成专门去见他?这种误会万万使不得。
思及此,我转身往回走,一路行到东街。青楼楚馆的生意大多在晚上,白天没什么客人。我走三步退两步的挪进去,老鸨打着哈欠迎上来,婉月楼我是头一次来,又穿的便服,故而老鸨只当我是寻常客人招呼:“这位爷,怎么大早上的过来了?莫不是火气太旺,靠五指姑娘疏解不开?”
我叹气,楼上几个半披了衣裳的姑娘依着栏杆痴痴的笑,个个容色白腻如玉,粉面桃腮,睡眼惺忪的小模样很招人喜欢。
老鸨没得到答复,眯着眼瞄到我破皮的嘴上,眼角微微的弯起来:“晓得了,家里婆娘太厉害,降不住?别怕别怕,咱们这儿的姑娘个个温驯可人,爷您尽管挑几个合心的。”
我依言抬头,涨红着脸随手指了个翠杉的:“就她。”
老鸨再一笑,帕子挽个花甩出去:“竹儿听见了吧,快快去梳妆洗漱,准备接客喽~~~”话毕再把头转向我,带着头顶一朵大红花笑到花枝乱颤:“爷,看着您面生,想必是头一次来。我便在这儿和您说说规矩——咱们这里啊,白天点姑娘要加钱……”
他奶奶个腿儿的,果真奸商不分生意!
然而人都点了,做事要有始有终,半路逃跑太落面子。艳福临头我有点犯怂,两条腿在袍子底下缠了几圈,迈门槛时险些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