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怕王妃怕的要死,裕王却硬是撑着张白脸对我道:“支会什么?本王要去哪里便去哪里,小莹不会管这个。”说到不会管这三个字,手里的筷子一抖,夹起的花生粒儿又落回盘子里,啪嗒一声溅出朵油花。
为防裕王继续大言不惭惹怒王妃,我很识趣的没有反驳他。
等裕王用过饭,我俩一前一后的出门转过几个弯,分开两路。我去仙人居还债,裕王去卖蛐蛐的摊位占位子。听裕王讲,今天要拍的这只蛐蛐名叫白大王,据说很不同寻常,从没败过,许多爱玩的富家子弟都卯足劲要抢它,去晚了,可就连只蛐蛐腿都摸不到了。我对这样神奇的蛐蛐很感兴趣,还了债,便也急急忙忙地跑去那里。
我到那儿的时候,拍卖已经开始了。许是老板有意炫耀这只白大王的神威,不让大伙儿出价,倒先寻了另一只蛐蛐同白大王打比赛。白大王也的确不负众望,十足凶残,几个回合便斗的另一只蛐蛐萎靡不振,直到一记绝杀,底下一众看客分分叫好,裕王更是眼冒绿光,举手便要抬价,被我的按住。
我盯着那只白大王看了一会,凑到裕王耳旁道:“殿下,还是去买原本看上的那只吧。”
裕王皱眉道:“为什么不买这只?你没见它方才多威风?”
我叹道:“殿下,您仔细看这只蛐蛐,它嘴巴旁边嵌了一根细针……”话说到一半,我轻轻咦了一声,住了口。
裕王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免不得转头看我:“怎的?”
我抬手把落到一半的下巴按回去,颤抖着指向不远处,道:“殿下,您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不久前被削了封号的永安侯
_分节阅读_3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