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不会说话?翅膀硬了,敢咒你老子魔障?”
我连忙虚心告罪,心中却仍然隐隐不安:“爹,要不您骂我两句,再不济我去给您找鞭子,你别吓我,您这冷不防慈眉善目的可太吓人了……”
话音刚落,我爹终于又把眼瞪圆,拍着胸脯喘的就像条脱水的鱼:“你……你……混账东西!老子今儿心情好!不跟你个小王八蛋计较!”模样十足的凶神恶煞,我终于放下心来。
我道:“爹,您今天遇见什么美事了?”
我爹刚要开口,我娘把布帕子仔细叠好塞回袖子里,抿唇娇柔一笑,一个消息砸的我晕头转向。我娘笑道:“你爹呀,是在高兴为娘肚里这两个小的!”
有那么几个呼吸的功夫,我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忘了反应,脑子里全在重复一句话:我娘怀了。我娘,怀了。我,娘,怀,了。
大约是嫌我反应太过平淡,我爹又在一旁声如洪钟地补了一句:“大夫说的,龙凤胎!老子从今往后再不用指望你这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了!”
我总算反应过来掏掏耳朵,半晌抽着嘴角道:“爹,您今年多大岁数了。”
我爹欢欢喜喜地道:“虚长五十六。”
我又转头问我娘:“娘,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