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跟你去了似的。”
小厮抬手摸鼻子,脸有点红:“我,我这是听小乐说的,小乐是苏统领的贴身随从,总归错不了。”
我道:“呵呵。”小厮委屈巴巴地闭嘴。
赶走这名内心戏很足的小厮,没过半个时辰,又一名小厮进来通报,说是宫里派人来为我治病了。
我再道:“呵呵。”
看病看病,看他大爷,老子又不是头一回装病,不就是没在这个重要关头露脸么,至于这么拆台?我心里磨着牙,面上却十分恭敬地道:“有劳了,快请。”
于是,一大帮子人进来把我的卧房挤满了。
一个看着四十来岁,蓄了山羊胡的大夫眯着眼瞧我,半晌道:“将军的病……”
我道:“嗯?”
大夫的胡子颤了颤,接着道:“将军的病,似乎有些重。”我点点头,大夫赶紧凑上前来:“可否把一把脉?”
熊样,戏做的还挺足。
我觉着可乐,便也从善如流的把手伸过去,笑吟吟地道:“尽管诊治。”
大夫并起指头按在我腕子上,按了许久许久,方才道:“依脉象看,将军可是气血两虚,得大补。”我腾地坐了起来。
我楞道:“你说啥?”
大夫捻了捻胡子:“将军身子虚弱,寻常补药行不通,得吃点珍贵的。”
海公公乐呵呵地接道:“许太医尽管开方子,陛下可宝贝咱们夏侯将军了,要吃什么补药都有,就是人血啊,也有!”
我木然地张大嘴巴。
唉不是,我啥时候体虚到需要吃补药了,为啥我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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