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锁,单靠那些少年自己的力量大约挣脱不了。乌龟也是画的最正宗的小乌龟,和他爹的小水缸里养的一模一样。
保管气死他们。
然而,最有意思的是云错。
他没被他的琴音祸乱心智,找他讨来画后反而继续装着睡着了。
要说他没办法从捆仙锁里逃出来,再把伙伴们弄出来,雪怀是不信的。显然,云错只是没那样做,最后八成是守在寻仙阁底下的诸家发现的这堆东倒西歪的混小子,出了个大丑。
他们多半还没察觉到他们当中出了个叛徒。
雪怀道:“你说的有道理,似乎是有点过了。往后父亲与诸伯父那里也不好说,我写几封道歉信过去……”
他又召来房中的饕餮鬼,单手掐着它的脖子,逼迫它吐出了前几天他裁完没用上的雪浪纸,随笔写上:“恩怨两消,愿赌服输。雪怀行事仍欠妥当,惟愿真有一日,呼朋唤友,醉饮长歌。”
雪何在他旁边,看着他写完。
雪怀写完后递给他,道:“小弟,你帮我去送罢。青鸟跟我闹了脾气,不愿帮我送信,我宿醉未消,身上懒,不想动。”
雪何弯起眼睛对他笑:“肯定是哥哥你把人家青鸟吓到了。”
他接过来,将这道歉信好好收到怀中,又叮嘱了一遍雪怀好好吃饭,又乖又温软的模样,简直是三好弟弟的模板。
雪怀看着他走远,微微一笑。
他从水中起身,随便披了件袍子走进房中。刚进门,他便弯腰把流着口水、眼光发直的饕餮鬼丢到一边,“咚”的一声后,在原地一把拎出被压扁的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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