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当年独自一人开辟山庄、平衡各方、周旋于诸多势力之间的时候,别说雪怀了,连雪宗都还在满地找糖吃。
雪怀也清楚,刚刚他和云错——“搂搂抱抱”地一起滚进来的场面绝对被慕容金川看进了眼里,他现在处于百口莫辩的境地。
他决定稳妥一点,后发制人。
果然,慕容金川低声道:“你最好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小怀。你以为你们瞒得住我?云过,云错,你姥姥不认得,还当我不认的么?他就是仙主与魔族公主生下的那个野种!少仙主云错,性情乖戾,手段狠辣。你父亲前些日子说给你择了一门好亲事,他就是这么给你选的道侣?!他爹这个人不靠谱,害了你娘亲,还要来害你!”
雪怀道:“姥爷,也不是这……”
“那你说说,你说说,啊,怎么回事?”慕容金川气不打一处来,骂完他爹又开始对他怀柔:“小怀,姥爷也知道你,你是个好孩子,上进努力,性子也沉稳,怎么会和这个人搅和在一起呢?我上回怎么跟你说的?要你沉心,克己,自律,眼光长远!你看看你,小怀,你怎么回事?”
雪怀说:“其实……”
他连着说了好几个“其实”,都被打断了。慕容金川铁青着脸色,喋喋不休地训斥他半晌,最后终于说累了,让他说话。
雪怀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话锋一转,眨巴着眼睛问他姥爷:“原来我爹寄的信,您还是在看的啊,我还以为您都是直接烧了。”
慕容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