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什么偏偏那么执着于白凤雪原呢?
那是他前生死去的地点,或许也是云错此生不愿面对的伤心地。
可云错却像是害怕他知道一样。他越是纵容云错,云错就越是努力展现出他本应该成长的那一面:大局观,责任心,还有宽和品性。
像个记吃不记打的孩子,他越是对他温柔,他反而小心翼翼起来。
云错就是这样,你给他冷眼时,他梗着脖子,眼神冰冷,死活不肯退一步。但你若是给他一颗糖,他反而会小心翼翼起来,除非那颗糖要化了,他才会谨小慎微地舔一口,尝尝那一缕甜味。
仙洲大军攻下魔界都城的当夜,魔界剩下的大部队立刻转移去了魔界深处的蛮荒之境,并在幽冥两界之间游走不定。
战事骤然就变得有些棘手起来。
魔界由于根骨和血统的缘故,善于在暗中隐蔽,一旦逃到了幽冥或者蛮荒之地时,便具有天然的优势。天兵到了他们的地方,便犹如被蒙住眼睛的困兽一样,需要驯养的蝙蝠和冥府信鸦引路,方才能知道敌人的所在。
但是隔着灵兽的传达,总是会比魔界人慢上一步,有时候还会猝不及防地遭到暗算和埋伏,防不胜防。兵士气焰开始低迷,状态胶着。
在这样的情况下,天界、仙界对于魔界的战争,基本变成了云错一个人匹敌千军万马的状态。
他又回到了上辈子的模样,靠着自己天生的仙魔同体的根骨和无上修为,单枪匹马地打杀。
他一个人成为一整支军队,毫无节制地挥霍着自己的力量和修为,像是不知疲倦的卯榫齿轮一样精密准确,化作无人能
_分节阅读_19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