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惠兰低头垂眸,离婚这个词在她嘴边来来回回,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阙晨娴也没有逼迫自己的母亲。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母亲一时无法接受阙晨娴是能够理解的。
吴惠兰被阙晨娴送回家后,整夜无法入睡。
一想到自己的老公现在就在别人床上,养着一个他和别人的孩子,整个公司都是为了那个孩子而奋斗。
所以他一直想要让娴娴和段峰结婚也是为了那个男孩吧,他是想要踩在娴娴的幸福之上,为了那个私生子,将公司建立得更好。
吴惠兰捂住胸口,一颗心崩塌得粉碎。
两日后,阙忠山终于回家了,吴惠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男人,平日里的顺从和贤惠已经全然不见,失望且悲伤地看着阙忠山,“你终于回来了。”
阙忠山发现吴惠兰的不对劲,眉宇微皱,“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平日里吴惠兰总是下意识忽视阙忠山说出的这些辱骂,现在她却觉得这些话极其刺耳。
吴惠兰忍不住落下眼泪。
阙忠山脱外套的动作一僵,心里突然出现一阵慌乱,“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哭哭啼啼的丧不丧!”
“你那个儿子今年多少岁了?”吴惠兰哽咽道。
阙忠山猛地一震,终于明白吴惠兰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谁告诉你的?什么儿子?你癔症了?”阙忠山语气越发烦躁了不少。
吴惠兰眼泪不停的落下来,声音越发的哽咽低哑,“我都看到了,他是你的私生子对吧,他看起来比娴娴小不了多少,你从
_第6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