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而今,煌湛已死,活的是君湛然。
只不过这个君湛然再不是当年的煌湛。
有多少恨,能改变一个人……南宫苍敖与他两两相望,此前种种无论真情假意,如今都成了一步棋,但这棋,还未下完。
他深深看他,缓缓摇头,“你怎知不及万一?”
君湛然遽然一下震动,对面的男人皱起眉,仿佛看到他魂魄深处,又问道:“你有多恨那皇座上的人,恨到挑起两国战乱?”
他竟也知道此事?!眸色倏地一动,他张了张口,本该掩饰带过的回答,被南宫苍敖如此注视,咄咄逼问,他竟没能说出口。
喉间仿佛被什么挡住了,眼前又看到南宫苍敖从怀中取出的几页纸,素月蒙华,雾楼所用,“你既然只是利用,又为何画这些人像?”
纸上人影依稀,黑衣散发,长刀在侧,豪气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