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肉体的感觉是那样真实,某张丑陋的脸在她面前表情狰狞地倒下,眼里的怨恨似乎要把她射穿。
许发凉扮演病人似乎得天独厚,你甚至看到她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安然茫然四顾,屋子里的人自然而然被她带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安然浑身是汗,梦里的情景让她毛骨悚然,哪怕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卧室,她眼前依旧是那一片红色的血肉模糊。
许发凉抬起眼皮,扫了这边一眼。这个眼神极为空洞无神,因为眼神光太过涣散地像个死物,把一同盯着她的几个人看的汗毛倒竖。
蔡伦导演两眼放光,抬手示意她继续,却不敢发出声响惊动入戏的许发凉。
安然非常不耐烦而又万分熟悉地拉开床头柜,从中取出一瓶白色药片,轻车熟路就着冷水把药片吞下,一点都不觉得喝安眠药与喝水有什么不同。
当她熄灭卧室电灯,强行重新在一片黑暗中躺下的时候,一阵门铃声突兀响起,在静谧死寂的空气里激起一阵诡异的电波。
优雅婉转的钢琴曲一点都不能带来曲调里蕴含的美好。
被子下的安然忽然睁开双眼,像假装蛰伏终于等来猎物的毒蛇,又像被人发现了老巢的秃鹰,眼里兴奋和忧虑的光芒交织闪现。
是不怕死的谁来打扰她了?还是梦里的人来寻仇了?或者警察找上门了?许发凉双眼变得发红,嘴角的弧度看不出一丝笑意,凶残和不忍的矛盾表情在她脸上交替出现,每一个毛孔里流露的都是毛骨悚然。
她演出一个十成十的变态杀手。
蔡伦导演捂住胸口。
许发凉动作动
_第8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