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万。”
跟着许发凉加价的一些大多都是玩票性质,可是不断加价却给许发凉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因为她并没有足够跟这些竞拍者一较高下的金钱。
“五十万。”
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坐在许发凉前面的周期梧举牌,脸上神色势在必得。许发凉眯眼低头,眼眸里尽是恨意。
许发凉呼出一口气,桌下的手紧紧抓着裙摆。
“我终究会再得到这个奖杯的。”她想。
“一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把包括许发凉在内的很多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寻着这道清冷声音望去,发现第一排最中央的沈漾举了牌。
许发凉震惊:她怎么会拍?又一想,可能她这个主人只想捐钱而已,只是随便拍了点什么。
主持人很机灵,立马接到:“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
“一百二十万!”周期梧再次举牌。
大厅内议论纷纷,且不说一个铜做的奖杯有什么价值,居然到达一百二十万的天价,就说周期梧你是个什么玩意,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跟沈总抢东西?
一些知道周期梧与顾怡关系的人看周期梧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人家活着时候你出轨,人家死后你又做深情的样子给谁看?这不是恶心人么?
许发凉眯起眼,泛起一阵一阵的恶心。
“两百万。”沈漾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看回头跟他争抢的周期梧。
“两百二十万!”
周期梧再次举牌,摄影机不停在二人之间切换,大厅内气氛高涨,每一次加价都让吃瓜群众很是兴奋。
_第2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