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人家兴师问罪来了?
她纠结再三,还是说道:“过去的事,既然上一辈都已经老了,我们也就不用再纠结了吧。”
沈漾陷入沉默。
无数次把她折磨醒的某个梦魇,从她儿童时代就深驻扎在她的心里,她永远无法摆脱。
她的父亲是青年才俊,只是永远郁郁不得志,明明是精英的样子和才干,却永远只会埋头喝酒。从沈漾懂事时候起,她的爸爸就日渐堕落,她的爸爸永远以跪舔的姿态对她妈妈,但是她的妈妈却永远对他置若罔闻。
她爸爸的酒瘾,在他快死的那几年,最严重,小沈漾找他的时候,迎接她的经常是桌上东倒西歪的酒杯和一地的支离破碎。
“我记得那时夏天时候的一个雨夜,”沈漾突然开口,“我睡熟之后,半夜被爸爸敲开房门,他把我叫醒,告诉我他的银行卡密码,公司里的人,以及给了我许多他的存折,让我在某些股份转移书上签字。”
许发凉坐直身子,看着沈漾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说着这些。
“然后跟我说,爸爸走后,哪些人是可以托付的,哪些人是要提防的,我那时候很小,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只以为他要出远门了。”
沈漾说到这便不说了。
许发凉只想抱着她,出于什么缘由抱着她,她却说不清楚。
沈漾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她的家是这样的,为什么只有她要面对这样的父亲母亲。
“如果……你的生命可以重来一次,你会选什么呢?”
沈漾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她的问题。
_第2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