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该怎么办了,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一时兴起杀了人之后,迎接她的就是恐惧和惊慌失措。
她又跑回自己家的院子,一直哭,直到哭的精疲力尽睡着。
毕竟,世界上唯一能给她放心哭的地方,也只有这间茅草房了。
清晨,一阵骂声把徐晃吵醒。
原来是男孩爹娘发现了儿子房中的脚印,再结合上别的少年所说的徐晃跟自家儿子发生了争执,这一家人听完就找上门了。
少年的母亲已经赶到门口,一边哭一边骂,一边拿刀砍门一边嚷嚷着要报官,少年的父亲也用力踹门,不结实的木门顷刻间摇摇欲坠。
“野种,还我儿子命!”
外面已经聚了越来越多的街坊邻居,听了夫妻俩的血泪控诉,也跟着在徐晃门外谩骂起来。
渐渐地“野.种”、“贱.货”以及更多不堪入耳的字眼飘到了一直紧紧闭着嘴巴的徐晃耳中。
那些字眼直接刺到她支离破碎的心上,徐晃心一横,反正也活不了了,她要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把这些人都骂死!
三岁看老,其实徐晃从来都不怕玉石俱焚。
“你们一群狗娘养的!你儿子那是活该!她咒我娘我就要杀了她,我……”
“咳咳。”许发凉咳了几声,不得已挥手暂停,弯腰向所有人一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