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殷少湖却是感觉到十分的奇怪,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他应当是圣教的圣子,但是他的身体里却没有命蛊,他的身体中那只本来与他相生相息的蛊虫消失了,但他却不知道命蛊是如何消失的。
他的脑袋像是丢掉了好多东西,圣教的事情他只零零散散记得一些,他记得他是圣子,他被圣教众人供养,是圣教最重要的人,他也是圣教最重要的祭品。
其他的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是如何离开圣教的?更遑论圣教的人是绝对不还会让他离开圣教的地界的,别说是让他一个人来到江南。
但是他却是真真实实地一个人站在了这里。
这一切实在是太怪异了,殷少湖脑子有些混乱,他懊恼地想要从自己的脑海里翻找出什么能够让他解决这个问题的记忆,但是一无所获。
一心二用的下场就是他差点摔倒,还好有人提醒了他一句。
殷少湖抬起头,想要道个谢,谁知道他看到那人的一瞬间,他就乱了心神。
面前的人像是一股清风,将他的烦恼全部都吹散了,殷少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面前人微笑的唇,这人手中的折扇,这人身上传来的轻轻的花香,以及这人一双无神的眼。
他看不见?为何他还能提醒自己脚下的路?殷少湖惊讶万分。
后来这人像是对殷少湖的这种反应习以为常般,还很和善地为他解释了一番。
殷少湖听着这人温润的嗓音,看着他因为微笑而微微弯曲的眼角,心跳加速。
依依不舍地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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