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唇,道:“无碍的,我已经好了,不用担心我。”
花满楼知道殷少湖已经认定他不需要休养了就不会再接受他的照顾,于是也不再要求殷少湖去休息。
花满楼像是想起了什么,道:“说起来若不是你假扮铁鞋大盗的话,我至今还被幼时的噩梦缠绕在心头难以释怀,多亏了你,我在此谢过。”
花满楼郑重其事地向殷少湖道谢的时候,殷少湖的心情顿时阴郁了不少,他以为他和花满楼已经是好朋友不言谢的程度了,但是花满楼还是把他当做外人,
殷少湖道:“你对我何必这么见外?”
花满楼听出了殷少湖语气中的不满,展颜一笑道:“少湖,你将我当成朋友,我自然是不需要对你见外的,但是这件事是在你我成为朋友之前,在成为朋友之前你就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不谢谢你的话,岂不是太没心没肺了?”
对于来自花满楼的解释殷少湖是十分的受用,他知道花满楼这是真正地接受了他的表现。
可是他也知道就这样一直赖着花满楼住在花府也不是个办法,他终究不是花家的人。
于是他找上了花满楼的父亲花如令。
花满楼在几天前刚刚过了七十大寿,小儿花满楼的心结也算是解开,最近是十分的轻松自如。
听到管家传报说是前几天帮助他儿子解开心结的殷少湖求见,便让下人带着殷少湖到了他的书房。
殷少湖进门时,花如令正在品茶,见到他来了,伸手示意他坐到对面,令下人给殷少湖倒茶。
“殷少侠,请坐,这是花某一好友最近得来的茗茶,味浓香醇,真是茶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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