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生生地抿住了唇。
心里百折千回, 连力道也一起渐缓渐软，身下的人察觉到了不同, 不免提醒了她一句：“下手太轻了，如果隔着衣服不好发力, 我把它脱掉的话, 会不会好一点？”
这句话说得也不像故意来打趣的, 但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询问，她知道苏瓷开不了这个口, 便没有经过同意, 快速将上半身的衣服退了下来。言思宁将衣服拢在胸前，抬手将披散的长发挽到一旁的肩上，好将整片背部的肌肤露出来。
“主要是这里, 和这里。”她反手在背上点了几处酸痛明显的位置。
背后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动作而律动起伏，线条分明, 充满美感。
言思宁又摸索了一下, 手来到了在侧面的位置：“还有这里。”
于是, 苏瓷顺着她的动作，从脊梁处至上而下，看了一路。
衣服现在就退到了腰间一点的位置，弧形精致的腰窝正好被这一块白布半掩，若隐若现, 反而十分性感。
如果说，在这个位置上能看到这样的景致，苏瓷突然能理解，言思宁刚才那句话里潜藏的台词了。
只是，那样笃定的态度，会不会太自满了一些？
苏瓷咬咬唇，将手慢慢地放在对方柔滑细腻的雪背上，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手心里的汗：“……这里是吗？”
言思宁移动了一下身体，让她的手往下滑了一点：“再下面一些。”
“这里？”苏瓷依言照做，却又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手下去了一点，再下去了一点，然后来到了纤细柔软的腰处。
等手落在那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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