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你办公室再说吗?”言思宁调侃。
苏瓷抿唇,不得不正视起眼前这个人来,声音冷如一弯清泉,亦有一分威厉:“你还有精力吗?”
她一语中的,想起昨晚的经历,言思宁难得收起了一截嘴边漾起的笑。
尽管说苏瓷是一个认真的好学生,她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尽责的好老师。
手把手教导这种事情,她的耐心并不多,或者说那阵本该达到极致的愉悦迟迟无法上来,让她忍不住半途而废,甚至就在这种有心无力的情况下,考虑夺回主动权,翻身过去欺负一下也不错。毕竟苏瓷身上的每一处,她已经了如指掌,该从哪里开始下手,早已轻车熟路。
可惜,苏瓷非常固执地和她杠上了,不肯让自己碰,还要叫自己一直维持着这种持续的不温不火的状态,以至于言思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性|冷|淡。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并不想再受一次罪。
勉为其难地将一系列的并不算高难度的动作完成,喘着气的言思宁发现比打一场球还累,而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劳累过了。
只是对面的人眼光迷离,那是酒精麻|痹后的木讷。
偏偏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她可以收拾衣物离开,殊不知这只是一个开始,苏瓷向来严谨认真,这种时候也一样勤奋好学。她不介意重复练习,甚至可以举一反三,全然没有平时的矜持被动,要不是言思宁最后还记得楼上还有一张温暖舒适的大床,也许最后两人就能在客厅里的那张沙发上睡着。
联想到早上起床的情形,言思宁坚信,当初选择教她真不是一个好主意,也不然不至于落得如今
_分节阅读_5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