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做噩梦了吗?”
初凝半晌才松开手,看着她明眸雪颜,如痴如醉:“师父,您真好看。”
这徒儿,伤在腰腹,也不是伤在脑上,怎么竟说胡话呢?
付希言伸手摸了摸她头顶:“乖,别闹,睡下吧。”
初凝见她温和,大着胆子,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她手心里:“嗯,师父,我知道了,我很听话的……”
付希言不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下意识的就想收回手,但是初凝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但是唇边荡开甜甜的笑来,脸颊紧紧贴在她的手心里,透着说不出的信任和依赖。
她心头一动,还是个半大孩子,平日里再倔强清冷,终究是脆弱的。这次她偷了通灵门的灵药,此刻心底里,还是惴惴不安的吧。
罢了,罢了,总归是她带回来的孩子,是她付希言的徒儿,只要她肯认错,她必然要护着她。
她的手心温热干燥,初凝苍白的脸颊,也多了几分血色,她的指腹在初凝脸颊上刮了一下,初凝又往她掌心蹭蹭。
付希言唇边绽开浅浅的笑意来,冉冉,冉冉,傻徒儿,还真的是个小孩子。
第二日一早,初凝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棂照了进来,适逢赵旌辰推门进来,她手中端着瓷碗,见她醒来,笑着说:“可算是醒了,我昨晚回来的晚,一见到师父她老人家在这里,吓了一跳,还以为你受了什么责罚呢。没想到师父她叮嘱我好好照顾我,然后过了会又送了药材过来。”
她把碗放下:“师妹,你这次内伤不轻,你平日里要是多注重修炼心法,此刻哪里还需要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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