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他不是不知道,可他看在自己亡妻的份上,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谁知道这逆子狼子野心,竟然敢毒杀亲父!
他气血逆流,唇边溢出血来,霍迎掀了帘子进来,阴柔的声音拉得格外长:“皇上驾崩!”
霍明煜俯下身来,在霍启耳边说:“父皇,您放心,儿子不敢要了您的命。只是您在宫中一日,我便只能是太子,还要担心后宫诸位娘娘传来喜讯……我等不急了,您放心,我会派人送您去行宫修养,让您颐养天年。”
他站起来,掀了帘子出去,向天而跪,泪湿满襟:“父皇,父皇……”
众大臣齐齐跪地,后宫嫔妃啼哭不已,霍迎扶着霍明煜站起来:“太子殿下,节哀,陛下中毒而亡,如今凶手还逍遥法外,还请太子殿下主持大事。”
霍明煜声音悲痛:“孤要亲审此事,父皇殡天,先鸣丧钟,以告天下,黎民同哀。”
丧钟长鸣之时,萧钧正跌坐在窗边的小榻之上。她左手犹握着自己的匕首,那刀刃之上,还在慢慢往下滴血,一滴一滴,濡湿了她的裙角。
她目光看向床榻上正在昏睡的人,目光之中满是愧意。她擦干那匕首上残余的血迹,站起来,慢慢走到床边,掀了帘帐,看躺在床上的人。
脸颊因为失血有些苍白,眉目细长而清秀,嘴唇抿的极紧。常年的习惯,让她在熟睡之际,都是侧身向外的,右手轻轻搭在腰侧。
片刻之前,萧钧还与初凝僵持不下,她的心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绝望。
她虽然一直对初凝有所防备,但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信任她的,所以那天听了她的话,没有和杨清俨一起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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