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酒液。思考许久,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江蓠说我们结婚是因为一张纸,所以结束的时候只能换回一张纸。可是我已经明确表示要追她了,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抗拒?”
“你……”周齐光感到哑口无言。蒋鹿衔对感情有障碍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三岁小孩的表达和认知能力大概都要比他强一些。
周齐光叹了一口气:“这世上没有你追人家,人家就要答应的道理。”
“她喜欢我。”蒋鹿衔很笃定地说,“不可能这么快就改变主意。”
喜欢你又怎么样,你现在在人家心中就是妥妥一个渣男。
看来蒋鹿衔从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周齐光侧过身,化身为感情专家耐心地给蒋同学言传身教:“女人可以在一瞬间倾心一个男人,忘记他可能要花很长时间。但是……”
蒋鹿衔抬起头,等着这个但是后面的内容。
“女人个个心细如发,在你眼中是一件很小的事都可能让她立刻心灰意冷。”周齐光抬了抬下巴,“你觉得你和江蓠之间的问题是小事吗?”
蒋鹿衔拧起眉头,“我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周齐光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他不敢,他一定要骂一句“冥顽不灵”。
“难道江蓠不是吗?她喜欢你那么多年,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了你,最喜欢的摄影都为了你说放就放。最重要的是她从头到尾都对你一心一意,可是你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抗衡别人的筹码。这也就是江蓠,你信不信换个女人能闹到你鸡犬不宁?”周齐光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蒋鹿衔的,“听过来人一句劝,感
第42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