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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高耸的楼房后,路灯的光芒已经无法穿透重重楼层,这里立马变得暗了起来,越往里走,越有种城乡结合部的感觉,柏油马路看不见了,只剩下水泥铺就的道路,偶尔路旁的七八层的破旧小楼里还有昏黄的灯光,但它们无法将路面照亮。这条路刘悦明走了五年,闭上眼睛,他都能描绘出这条路的形状,没有灯光,他也能安全的毫无阻碍的走回家。
在最后一栋楼前停下,刘悦明掏了掏钥匙,这才发现楼下的大铁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坏了,锁头被人撬开,大锁被扯了出来,吊在门上,刘悦明没有去研究的心思,他甚至都没细看,开门上楼。
这栋房子住得几乎都是外地来s市打工的人,他们或是一家几口,或是单身男女,看似不同,却一样的贫穷,因为这里房租便宜,所以吸引了许多贫穷如他一般的打工仔,没有经济基础,这些人当然也不会很讲究,楼道里不仅没有灯,甚至有些隐隐的发臭的味道,那是这些人放在门口的垃圾,天气太热,没有及时把它清走,自然会有味道。
然而刘悦明已经习惯了,他耸着肩膀,微微弓着背,慢慢的爬着楼,既丧又颓,他住在三楼,在这栋楼的中间,不上不下。
回到出租屋中,开灯关门上锁,将脚上的鞋子随意脱下来,扔在门口,换上拖鞋,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灯,家里所有的灯,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
夜晚太黑了,刘悦明害怕,他害怕黑暗,只有灯光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丝安慰。
不大的出租屋里没什么家具,客厅一张破旧的折叠桌,几把有了绣迹的折叠椅子,一个落满了灰的老式电风扇以及那些没收拾
救赎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