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不出他的情绪,也不爱笑,便是这般看起来笑的样子,眼里也是这样淡淡的,印象中,他只有和昌乐在一起时才有些人该有的起伏。
“皇上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告知臣,万一路上……可如何是好?”王珂瑜预备从座位上站起来,卓玉摆摆手,让他坐着不动,自己则从旁边随便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王珂瑜对面,卓玉目光在桌上乱七八糟的字迹,断掉的狼毫上面扫了一圈,心中了然:“楚雄傑要见朕?”
王珂瑜见瞒不过他,沉声应了:“嗯,臣不是他的对手,大败于苍城,还被他抓了一万士兵去,他以士兵的性命要挟,说完见皇上,十日之限。”
“方才来的路上已经听你的副将说了,”卓玉淡淡道:“只剩下九天了,元帅的战报还未发出,定是赶不上楚雄傑定的这个十天的期限了,元帅是准备舍弃你那一万多将士了?”
王珂瑜沉默片刻:“楚雄傑阴险狡诈,就算皇上来见他,他又怎么会信守诺言放人?只可惜我现在手头人少,不能杀进苍城去拿下他的狗头……是臣没用,让皇上受委屈了。”
“这算什么委屈,元帅不必自责,”卓玉慢悠悠开口:“你以为楚雄傑为何会定十日之限?十日,从都城快马赶过来少说也要二十多天,更何况是来回。”
王珂瑜一拍脑袋,是啊,他怎么把这茬忘了,犹豫片刻:“臣还以为楚雄傑说那话不过是为了侮辱魏国,给十天时间,也是为了折磨我军将士,使我军心溃散,人他早晚都会杀。”
“你说的到也不错,”卓玉眼中闪过寒光:“楚雄傑确实心狠手辣。”
“不过朕确实也想见见他,”卓玉道:“
妾心 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