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杜琛今天出国留学,”我听见老师怒气难掩的声音:“要不是他打电话来说你逃课在酒店做傻事,让我们来看看.....王进,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对得起救济你的人,你怎么对得起扶你读书的人!”
“出国了?”我喃喃开口:“他从没说过,我为什么不知道?”
“怎么可能让你知道,”举着手机的那个男生嗤笑:“杜琛烦你烦的要死,偏偏你还缠着他,要不是他脾气好,换别人,早就骂你了,王进,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抬头,看向他,看向他手机的镜头,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此刻的我是什么表情。
我扶着床站起来,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当着他们的面换上。
他们看到了我浴袍下穿着的衣服的全貌,他们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我没有一个个的看过去,我也没有避讳的心情,反正此刻的我在他们的眼前,穿或不穿有什么区别。
我不但是个笑话,还是个下贱的人。
可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换好衣服,抬脚朝外面走去,我听见里面有人喊我,我头也没回:“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太累了,我想冷静冷静。
我冲向街上,我抛下那些情书和鲜花,我找了许多家店,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几家有公用电话了,我不得不求助路人,我借用他们的电话,一遍一遍的给杜琛打电话。
没有一个接通。
第二天,我按时到了学校。
从我踏进学校的那一刻起,周围的窃窃私语就没有断过,我听到
安全距离 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