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凉轻轻说完,没有下文。
他们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穆松后来想了想,觉得那天他拒绝秦凉的语气太过生硬,可能让他有点不开心了,下班的时候路过一家花店,穆松想了想,让司机停下,自己下车挑了一束草绿色的满天星,捧在手里。
秦凉第一次收到花,也是第一次收到礼物。
但他没有和穆松说这些,他确实是开心的,把花束捧在手里,跟在穆松身后,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为什么送我花啊?”
“在蓉城的时候你不是盯着鲜花街里的花看了很久?”
“那为什么送它呢?它叫什么?”
“满天星,我只是觉得这个颜色和你很适合?怎么了?”穆松一边扯领带,一边回头:“不喜欢?”
“不是,”秦凉把花抱在胸前,笑眯眯的摇头:“喜欢,我只是想听你说。”
“好,”穆松倒也纵着他,笑了笑:“今天要吃蒸蛋吗?”
“要吃,”秦凉说:“都好久没有吃过了。”
“也不算很久,”穆松走近厨房:“一个星期前不是给你做过一次?”
“一个星期不久吗?”秦凉说:“一个月才四个星期,这样算下来我一个月才能吃四次。”
“你的数学学得不错,”穆松开玩笑。
“算是吧,不过我语文经常不及格,”秦凉撇了撇嘴:“要写好多字,我累死了。”
穆松没有发现,有一天他也能和人聊这么家常的细碎琐事,并且不厌其烦。
他和秦凉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也许是因为他常常按照秦凉的要求为他做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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