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天下,但治心中,只你。”
郑中谨听完,扔了手中枯枝,脸色愤然:“庸亲王殿下,还请慎言,你方才所言,恐辱殿下皇家尊贵,说与下官听,也辱了下官清正官身。”
“知你要怒,”刘治脸色如常,不去瞧被他扔在地上碎成两半之枯枝:“不过无妨,中谨既归,便去做.爱做之事,此事,你若不喜,治绝不再提,”说罢,刘治转身,走了两步,忽而转身,遥遥望他:“中谨所求,治定然许你,但有一言,乃治最不愿,若中谨懂治,便记得,赵姬行与本王,所求相同,只他善舞长袖,秘而不言,忍而不语,所言所行,皆不是大丈夫所为,”说起赵姬行,刘治藏不住眼中厌恶,以本王称:“若有一日,中谨偏他而非本王,本王就当从未与你相识。”
此番言语在郑中谨看来,句句威胁,庸亲王当真以为世人皆向他这般龌龊?
终是郑中谨听不下去,先他一步离开,那千层底的官靴踩在地上枯枝上头,噶擦一声,便碎了。
擦肩而过,刘治却没看他,倒是盯着那地上残败之物,苦笑。
李自与寻到了主子时,他已在此站了不知多久,连忙帮他披上厚实的雪白大氅,心疼唤道:“殿下,咱回吧,天要黑了。”
刘治望着后宫的方向,轻言语:“从前母妃说我同她一般痴,我不信,现在想想,却也是这般。”
“殿下是臻妃娘娘亲生的,同娘娘像又有何错?”
“可怜我们母子眼睛都瞎了,看中的人都是个狠心不识相的,”刘治自嘲:“偏偏瞧见前头已是深渊,却半点收不回步子。”
“殿下……”李自与想宽慰主子
朕予将军心所向 4 所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