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小尚楚在门外咬着牙,死死盯着那个男人,原来他就是那个拐走哑巴卖给尚利军的人贩子,他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只记得他右耳下方有一块圆形的黑色胎记。
他害怕男人发现自己,不敢多听不敢多看,甚至连报警的胆子都没有,立即转身逃出了家门,在路口坐到了深夜才敢回家。
尚楚不知道尚利军是怎么和那个男人说的,会不会真的把他卖了,他对尚利军不是没有过期待和信任,分化那天,他惴惴不安地在家等尚利军下班回家,直到深夜才等来一个喝醉的酒鬼和一个狠狠的耳光。
尚利军说尚楚是拖油瓶,说尚楚跑去酒馆叫老板娘不要卖酒给他丢了他的面子,骂尚楚是婊|子生的赔钱货当初还不如卖了算了。
那时候的尚楚还打不过尚利军,他什么话也没说,一滴眼泪也没掉,就是觉得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尚楚回了房间,从床底下找出早就准备好的针管和药瓶,颤抖着卷起衣袖,在台灯下找准手臂上的血管,咬着牙扎下了人生中的第一针。
-
直到今天,尚楚也数不清他到底扎了多少针,他自己也没数过,针管掰碎了就丢进下水道冲走,闭着眼晕一阵儿就能做个alpha,多自在。
尚楚被几双眼睛从早到晚地盯着,他不知道网上因为他的事儿争成了什么样;不知道小蜜桃发了一篇微博公开表态支持这位omega少年,而引起了轩然大波;不知道白艾泽在一个深夜打出去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是白书松;不知道白书松说这件事情影响太大,政|治处那边也因为这个开了几次会,他想帮忙也使不上什么力;不
第89章 三问(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