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角余光瞥了瞥周围稀稀拉拉的行人,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嘴唇不自然地抿紧,睫毛颤抖的很厉害,架着尚利军胳膊的手臂不自觉往下卸了点力......
就在这时,一直胡言乱语的尚利军突然一个激灵,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似的,紧紧抓着尚楚的手,瞪着血红的双眼对尚楚说:“你放心,放心!没人敢、敢弄你,你安心读书,别的你别管......”
尚楚手臂一僵,那根断了的神经再次接上,仿佛有一块重逾千斤的石头再次压了上去。他咬着牙,拉过尚利军的手扛到肩上,把他大半重量全放到自己身上。
老天爷是不是在玩儿他?
他祈祷的是尚利军突然死在外面,在某个寂静的深夜,在一条没有人经过的马路上,就别让他看见,他连收尸都不会去,他也不会为尚利军花钱买墓地,尸体和骨灰随便殡仪馆的人怎么处置,他从此以后就当世界上没有这个人。
但操|蛋的是,尚利军怎么就在他眼前倒下了?
尚楚眼睁睁地看着尚利军呕出一滩血,暗红的血水挂在他的衬衣前胸,他顾不上清理自己,拖着尚利军穿过两条街,进了那家诊所。
“大夫!”他朝里间喊,“大夫在吗!”
大夫正在里头吃午饭,端着个快餐盒子走出来,见了尚利军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到靠背椅上,探了探他的劲动脉,问尚楚:“人怎么了?什么症状?这血是吐出来的?”
“吐的,就吐了一口,一直在呕酸水,”尚楚说,“大约二十分钟前突然就这样,捂着肚子叫疼。”
“急腹痛?那不该吐血啊?”大夫戴上医疗手套,
第99章 苹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