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李中堂就要乖乖送到宫中,到时候我们哥俩倒是能换个公忠体国的顶戴,诸位兄弟落个什么好?他们可是拿命在这儿拼的!就为了换我们两个人的前程,说不定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都报不上去,只以为是李大人……”
“住口!李中堂待我等不薄!焉能背后腹诽上官!”邓世昌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也是青一阵紫一阵。
陈金揆的话其实每一句都戳中了邓世昌内心不愿意揭开的那一角,李中堂为人如何,他们其实都很清楚。但是内心却不愿意往那边想,不仅仅是因为李中堂是他们的举主,更因为他们不愿意往官场里的那些腌臜事里搅和。
陈金揆深吸一口气,双眼凝视邓世昌道:“乌翎的实力我们都清楚,他的天赋你也看见了,虽然现在只是个见习,但是气动工程师不是看阶位的,他昨日操作数台气动战兵配合我们抵御攻上智鸢舰的雷精的时候可是一点没有藏私啊!反正要我心甘情愿把雷精魂魄交给上官供他们花天酒地,那怎么就不能给乌翎?他若是以后成长起来,难道就不能成为我大清支柱?文能有詹天佑,武未必不能有他乌翎一席之位!”。
邓世昌手按陈金揆,低声道:“他内心的志向不小,我看不透他。他父亲虽然是我大清人,但是待遇并不好,而且出事后该有的抚恤也没有到位,反而要靠教会来资助他,你觉得他能对大清怀有拳拳之心?”
“难道这个天下靠我们就有救?陆军空有一个花架子,海军衙门里面勾心斗角,我们大炮更换的零件没有着落,炮弹还用的是实心弹,这次机关炮打出去那么多子弹补给在哪里?这些东西上官能给我解决吗?不能!但是乌翎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