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
她身边的秘书脸色也是一变又变，“夫人，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刘芸芸会不会反口咬在您身上？”
张蕴玉冷笑：“她有证据吗？”
她行事还算是谨慎，没有留下证据，她再怎么也是巩夫人，就算是栽在了军部那边，没有确切证据，他们能怎么样？而且，她就不信，王鄂会不管不顾，她手头上可是有王鄂的把柄的。当初，苏家的事儿是她给巩仁安想办法的，没有她，巩仁安和王鄂可得不到那些东西。
秘书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也稍微冷静了下来，“我看那巩凡凡姐弟俩不对劲。”
内外勾结的，还是针对那么一艘小型星舰，竟然还出事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张蕴玉想到这一点，也是脸色沉沉的，“我看说不定那巩凡凡怕是也早早收到了柏路出事儿的消息，故意离开了帝都。”
她脸色难看的厉害，这么看来，巩凡凡根本不是她刚刚那个见到的时候那么愚蠢的样子，反而是因为没有了靠山，故意躲去神农星系的样子。
“现在，先生那边怎么解释？”秘书微微迟疑了片刻。
哪怕是不关心的，不在乎的女儿，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继妻对他们下死手。如果巩仁安知道，到底还是对张蕴玉不太好。
张蕴玉神色不好看，她也没想到巩凡凡竟然单独回来，还这么理直气壮，气焰嚣张的回来，还直接住下了，竟然是让她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可随即，她神色微微一动，“她和柏路的关系不简单，而且，突然回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