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忙,半晌后方提:
“父亲,我不想在这里住了,想去洛阳。”
手里棋子一经水洗,越发分明,黑是黑,白是白,姜修恍若失神,看着嘉柔一双纤纤素手在眼底浮上来的竟是血色。爱妻因生她难产,这总让姜修对嘉柔有着难以明说的一丝嫌恶,当然,这一切需要掩饰,他也明知这样的事情不当迁怒于无辜少女身上。
“你自己拿主意,柔儿,你长大了,刚才跟毋仲恭那番话很有见地,”姜修抚了抚她脑后青丝,“到了洛阳,有人照料你我也放心,跟着我,总是要你受苦的。”
嘉柔眼眶发酸,低头不语,重新把那一朵木芙蓉取过无声簪到了发鬓间,花被摘了,倘再不戴更是白白浪费了。她复又抬首,冲父亲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