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了吗?听说她病了。”
“见了一次,可母亲很快就把我送出去了。”
“你还想看她吗?”
“想呀,可母亲说柔姨病了要多歇息,不许我打扰。”阿媛委屈地皱起了眉头,那神情,倒跟桓行简的模子是如出一辙了。
父女俩正说话,夏侯妙叩门进来,手里端了盘糕点拿给两人吃,夫妻两人依旧不过闲话几句。正此时,石苞在外头踟蹰不已,婢子先进来回话:
“司马在门外有事要见公子。”
“让他进来。”
夏侯妙弯腰把阿媛从桓行简怀里接过,柔声说:“我带阿媛先睡了。”她出来后,石苞见她忙行礼不迭,夏侯妙一面轻抚着阿媛后背,无意撇到他手里似拿了长长的卷轴,没说什么,抱着阿媛走了。
书房里灯光沛然,石苞把舆图给了桓行简,他谨慎,不忘提刚才情形:“夫人似乎留意到了。”
“无妨,她要是无心自然没有后续,可要是有心,”桓行简哼笑一声,没了下文,只草草扫两眼舆图,卷起来随意丢在了案头。
夜色深了,桓行简的眼睛终于从书案上挪开,揉了揉两边太阳,提上灯,信步出了庭院。外面,明月如银,寒意浸肤,巡夜的下人见他这点昏黄逶迤而来,等照面,匆匆行礼绕开了。
刚到湖边,见水光粼粼反照着一池子的月色,偶尔鱼儿摆尾,便揉碎了几点银光,景致寒幽。那石头边,分明坐着一人,皎皎清辉,将她一道孤影拉得投在太湖石山上。
秋虫啾鸣,散落在四下的草丛里,越发的静谧。桓行简已经大约认出是嘉柔那一段纤弱背影,不为别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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