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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始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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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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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语调轻松,像是打趣,夏侯妙一点都不觉得有趣,她慢慢摇首,凝视着他:

    “窦宪为何兵败如山倒?只在禁军两字,子元写燕然勒功,手与心,一在边塞之远,一在城阙之高,两者相差千里矣。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你到底想做什么?”

    到底是试探到这一步,桓行简朗声而笑:“清商,我该问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左右一看,见茶水就在案头,起身给她倒来碗雪芽茶,夏侯妙轻轻推开,颤声说:“我是桓家妇,可无奈生于夏侯家,我不想看到任何不好的事情。子元,我表兄他这个人,其实从未想过要把太傅如何,太傅功高震主,你翻遍史书,也当知道这样最为人君忌惮。如今,虽无实权可也性命无虞,早晚要退下来的,你和子上并未因此受牵连,中护军的位子,你稳坐其上,何必呢?”

    一番话下来,可谓推心置腹,桓行简早听得心头突突直跳,怒火丛生,面上清淡如流水,他给自己续了半盏茶,挨到唇边:

    “你想太多了,思虑太甚,所以病总不见好。”

    “子元……”夏侯妙又哀哀地喊了他一声,看他那张英俊熟悉的面庞,意动不止,忽搂住他脖颈,伏在肩头,“你也替我和阿媛想一想,我知道,你自浮华案后跟兄长尚书他们不觉疏远了,我知道浮华案对你而言,太不公了。可那是先帝朝的旨意,你要清楚,跟兄长表兄尚书这些人并无干系的,尤其兄长,他从来对你毫无芥蒂,你真的不清楚吗?”

    桓行简被她勒得紧,她从没这么大力气拥抱过自己,那股劲儿,生怕他消失了似的。

    “清商,”任由她抱了自己一会儿,桓行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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