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调,望着夏侯妙的画室出了出神。物是人非,那园子平日只有人去打扫,因不住人,唯花卉植被兀自迎春。
正发愣,有婢子拿着扫帚、铜盆等物什从里头出来,见了嘉柔,福上一礼。嘉柔随口问道:“太傅好些了吗?”
婢子答道:“太傅本都好了,今日又不太好郎君都在前院守着呢。”
嘉柔听得莫名,一颗心,不知怎的砰砰跳得急猛。她拿不准,但脑子里有个想法是无比清楚的:
太傅之前,兴许未病。
樵柯园里,桓睦被张氏桓行简等围坐在榻,他今日忽觉头晕,竟从阶上跌了一跤。此刻,以示自己并无大碍,屏退他人,独留桓行简。
“刘融的案子,廷尉已经查出端倪,你看,谁来主审的好?”
桓行简坐在榻下的脚凳上,脸上漠然,好半晌,目光凝聚:
“当下,的确有一绝佳人选。”
“哦?”桓睦捏了捏额角,沉吟着看向他。
桓行简薄唇一张,慢悠悠吐出两字:“杨宴。”
第38章 高平陵(5)
寒食当日,一切发生太过遽然,等到整座洛阳城人尽皆知的时候,刘融已收押廷尉。
等到杨宴被下令主审,也不过是三日后的事。诏令一到,他那颗心就像蘸满墨汁的狼毫,本都要一点点干透了,忽得下笔的地方,有了着落。
“郎君,你看太傅这是什么意思?”随从焦虑不安地问,杨宴眸光流动,一用力,折断了春柳,“这正是我的一线生机,太傅的意思,恐怕是要我表态站队。”
“那郎君打算……”
第30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