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好妹夫……我听人说,清商的死颇为蹊跷,高平陵一事中他哪里忽然冒出的三千死士?他到底是从几时开始筹备的?”
夏侯至的心,这才狠狠被人一揪。中护军吗?不对,日子并不算太久,何况大将军毁制后,桓行简能调动的禁军力量十分有限。那就是更早了?是赋闲蛰居的那几载吗?他一阵剧寒,难道在那么早之前桓子元就已经有了这个心思?
当日,他形销骨立,孤介一身的模样还在眼前,夏侯至不想再回忆,他摇了摇头,声音苍白:
“他的事,我真的不清楚。至于清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传闻。”
两句话而已,齿间发苦,像含住了一段经年累积的霉绿铁锈,怆然至极。
叔侄的身影,在孤灯里,一直对坐到星河耿耿听外头鸣虫缠绵。翌日临别,他跨上骏马,一勒缰绳,对送行的叔父道:
“叔父,今日一别日后再会!”
叔父迎风饮尽一杯烈酒,目送他远去。十里长亭,五里短亭,马蹄过处倏地惊起一只野鸡,长尾缤纷,掠过整齐麦田窜进了道旁深丛。
芳草凄凄的尽头夏侯至停下回头,看长安最后一眼:
这大约也是最后一次有人为他送行了。
从长安到洛阳,骏马飞驰,不过三日的功夫。一路没耽搁,征西将军入京还朝的消息走得也飞快。
桓行简同他在宫道相遇,一个风尘仆仆,一个尊荣愈显。蓦得重逢,桓行简先客气一笑:“太初,你这一路不慢。”
虽满脸倦容,夏侯至那双眼依旧如明镜照人,清澈无物:“是,君命诏,不俟驾。”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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