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带她走。”说着噙笑牵过嘉柔,把人往马车里一塞,自己也上去了,撩了帘子,冲崔娘说,“你认得路,自己回去罢。”
车身一动,嘉柔慌得要下车被桓行简握住了肩头,“别乱动,回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我没病,我不看大夫!”嘉柔气恼,顾着崔娘只能先跟他服软,“卫将军,崔娘她……”
桓行简打断她,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放心,你这个老仆人能摸到桓府的门,我不过略略惩戒。下一回,你再敢乱跑,我就把人送东市。”
好半天,嘉柔才明白“东市”两字意味着什么,声音又急又哽:“别,我再不敢了……”桓行简不吃她这一套,思索片刻,吩咐车夫:“去大鸿胪府上。”
“你不是想见太初吗?我带你去。”
嘉柔彻底被他弄糊涂了,此刻,拒绝不是,同意不是,车停时欲跳下来被桓行简一把抱住了,低斥道:“以后不准再跳。”
府里的下人认得桓行简,只是久不见,又因大将军的事多有踟蹰,神色慌张地迎了,说道:“郎君他还没回府。”
“无妨,我到听事等他。”桓行简像入自己家门,示意嘉柔跟上,一回身,见她在株柳树前站住了,痴痴驻望。
“这是我跟闰情姊姊一起种的。”她不无伤感,闰情姊姊此刻又在哪里?
“你冒雪来照料的树,就是这株?”桓行简折身回来,他错过了许多个春,许久没停下来认真看看这洛阳城里的一草一木了。
“是,崔娘说闰情姊姊既然没跟兄长回来,也许是病故了。”嘉柔流下眼泪,“我不知逝去的人都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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