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文章,洋洋洒洒,情深意切,读之如饮佳酿般痛快!”
其他几个闻言,立即起哄,几人闹得不像,只见这小少年拎了根木箸,讲碗敲的如碎玉破冰,抑扬顿挫吟哦起来:
“呜呼哀哉!夏侯太初,身穷志达,劳谦君子,忧世忘身。自古达今,有生有死,身毁名垂,国士无双。滔滔洛水,流裔煌煌,吾与太初,情贯丹青,于难不知,在亡不临,呜呼哀哉……”
未及诵完,即被人打断,一个说“我也知道”,一个则像是灵醒几分,瞟两眼四下,喝断了他几人的絮絮不休。这一喝,几人似是不满嘟嘟囔囔就要嚷起来,小少年冷笑:
“你是怕大将军吧?”
对方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一时窘迫,不过很快镇定从容道:“今日是来喝酒尽兴的,来,喝酒!不臧否时事!”
这边,虞松已悄悄将双箸搁了下去,暗觑桓行简脸色,他无异,一脸的波澜不惊,酒杯一直在唇边呷着,似乎在品鉴着小少年嘴里的文章。
明显是一篇诔文。
这个时候敢给夏侯至这样的罪人写诔文,同样该抓起来下廷尉。虞松望过去,想让几个少年人闭嘴,却不好起身,只跟老板丢眼色。
这老板机灵,立马会意,还未来得及动作,桓行简忽嘱咐虞松,道:“你去。”
吩咐完虞松,他夹了道菜,斯斯文文地咀嚼起来。
也不管虞松被那几个少年拉拉扯扯的,只安心用饭,等虞松脱身,桓行简一边吃,一边扬眉问:
“怎么说?”
虞松脸上闪过丝犹疑,答道:“是姜修,不知他人在何方,但这文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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