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骄傲的?背经书怎么了,就是在这公府里,我听说,卫会五岁时也会这些,他的字,却比大将军写的还好呢,而且,他还会模仿人的字,惟妙惟肖的。你那些幕僚里,也不止他一个人厉害,大将军又不是独步天下了,在我面前,有什么好自夸的?这洛阳城里,能找出的厉害子弟很多吧?”
一时间,争了个脸红耳朵烫,嘉柔头一垂,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不知怎的,忽就促狭了一回:
“大将军,我还会生孩子呢,你有本事怀一个?”
桓行简这下彻底被逗乐,不过,很快暧昧道:“没有我,柔儿你这孩子恐怕也怀不上的罢?”
嘉柔顿时被臊得不行,她哑口无言,很粗鲁地搡了桓行简一把:“我不想跟你说话。”
起身往床榻边一坐,拿起花绷子,对着案头新插的两枝含苞杏花凝望片刻,低头走起针来。她手上跳脱一闪,桓行简才觉得那腕子似乎圆润了些,因此跟过来,和她说起太学见到的瘦弱少年。
嘉柔也去了太学,她犹豫下,问道:“大将军见到毌叔叔的郎君了吗?你考察他了吗?你觉得他是可塑之才吗?”
桓行简笑着摩挲嘉柔裙上刺绣,手指一错:“你说毌宗啊,他有股浑不怕的劲头,喜欢唱反调,少年人么,总是容易锋芒毕露的。”
嘉柔想了想,停下手中针线:“是不是太有锋芒,日后当了官,不太好?我觉得会得罪人吧?”
“不全然如此,”桓行简笑笑,“若是无伤大雅,年轻人有些性子不算什么。士季就在府中,他那个人,鬼精鬼精的,我说他什么不是了吗?相反,我倒爱他一肚子奇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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