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他从没低声下气求过谁。但他一直求你父亲别掺和进来,你父亲不听,我就没见兄长这么为难过!”
一口气说下来,嘉柔听呆了,桓行懋看她神情可怜又悲伤,有些后悔自己语气重。他对嘉柔,始终停在初见时的美好记忆里,她多美丽,又这般柔弱,理应该被人珍视爱护。
“你去了也好,亲自见一见你父亲。事情有回旋的余地时,就该想法子圆回来。兄长不告诉你,也是怕你受伤害。你这一去,他肯定要骂死我,但我想了,你既然已经猜到什么肯定会想法设法跑出去。这回,我就自作主张,让你去。”桓行懋觉得自己在冒险,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在平时,他也不似往日那般易冲动了。
今日例外。
嘉柔心里酸得几乎呼吸不上来,怎么说呢,她莫名信桓行懋的话。他说话的语气,跟桓行简一点也不一样。他跟自己说话时,隐约带点少年人的味道,有关切,有埋怨,末了,还带那么些羞愧的意思。
“我让李闯带我去。”嘉柔木木地答道。
桓行懋皱了眉头:“他靠的住吗?你知道该去哪儿吗?毌纯和你父亲已经离开寿春了,这会儿,应该在项城。我也拿不准,不过兄长人应该在许昌。这样吧,我让人送你去许昌。”
他把嘉柔送出来,嘉柔执意要李闯相陪,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万一有变,她可以寄希望于李闯带她走。
桓行懋只好拨了三五人马,松口同意。嘉柔很矫捷地上了马,一回头,嗓子发疼:
“请你多照看大奴。”
“那是自然,”桓行懋仰起头,深吸口气,“兄长这些年一直过的很压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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