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丘布说:“没有,它们都在下面。”
我稍稍安心,问白小姐:“现在几点?”
“六点三十五。”
过得还挺快。看来兔子尸体燃烧的时间,比我预计的长。现在六点半,到明天六点半,还有12小时。按道理,它们应该在天亮之前退回湖里。
但蜮虫的作息如何,我们一点都不了解。目前了解到的信息太少,一切坐等熬过今夜。
“丘布。”
白小姐突然出声,我吓了一跳,连忙低声问:“怎么了?”
“没。”丘布沙哑的声音传来,顿了顿说,“瞌瞌睡。”
说实话,我更困。4天的时间,飞机、皮卡、大巴、拖拉机。上天入地,与人斗、与虫斗。现在吊在墙上,心里还绷得紧紧的,眼皮却跟涂了胶水一眼。
但我不敢睡,一点都不敢。
蜮虫这会没动静,不代表一直没动静。岩钉和绳子结不结实?就算结实,身子一歪也很容易摔下去。不能睡,不但我不能睡,也不能让他们睡。
我想了想说:“丘布,你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吗?”
“嗯。”
丘布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我心里突然一提,想起来一件事情。但我不敢说,担心说出来白小姐和丘布害怕。
我想了想又问:“兔子是你带上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