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手指微动。一颗子弹直击宋半烟身后试图补枪的缪子。鲜血四溅,缪子应声倒下。
彪哥心知行事不妙,手掌一撑越上土堆,拔腿就跑:“提拉老大的兄弟,别开枪!”他大吼着狂奔而去,拽出脖子上的狼髀石项链。
鲜血从宋半烟的头顶滑落,滴在白薰华的脸颊上。白薰华心脏骤停,慌忙扶宋半烟坐起,扯下围巾帮她紧急止血。
鲜血不断流出来,顷刻污浊了宋半烟半张脸颊。白薰华一边死死压着伤口,一边握着她的手不断低声安抚:“半烟,没事的、没事的...”
每一丝气流划过咽喉,都是针刺般剧痛。然而白薰华沙哑的声音依旧轻缓温柔,足以安抚所有的不安,只是无法控制她自己指尖的轻颤。
宋半烟面无血色,虚弱的扯出一个微笑:“我知道,所以你记得要以身相许。哦,你本来就是我的。”
白薰华闻言一愣,续而唇角绽开笑意。
宋半烟就是有这个本事,将所有甜掉牙的情话,说得像岁月里的一杯清茶。
白薰华的吻落在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一下,却掩过伤口剧痛的疼痛。宋半烟看着她眼角的泪珠,突然心腔鸣震:人生最重要的,无非是生死与爱恨。
可惜,没有人能给她时间好好感悟。
大家手忙脚乱的解开绳子,心惊胆战的拿枪警备。纪宝已经快急疯了,对面一直不吭声,猫娃子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薰华,怎么办?”纪宝将□□递过去。她紧握□□,急不择言的说,“对面会不会要钱又要命。”
白薰华皱眉道:“只要筹码足够,什么都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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