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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是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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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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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包里拿出邵珩之前给她的备用钥匙开了门,里面昏沉沉的,十分安静。

    程之余按开了客厅的灯,试探地喊了声:“邵珩?”

    没人应。

    他昨晚应该没在这睡,她给他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兴许还在睡觉,她想。

    关上门,她径直去了客厅后面的空地,她心里揣着事儿苦无出口就想借着画笔发泄。

    固定好画布,程之余熟练地调和着颜料,执笔就在画布上涂抹。

    她这次绘画的模样和以往大不相同,抿着嘴一脸肃然,眼神死寂,一点儿也没有往日绘画时的光彩。画的还是那幅‘海燕’,大片大片的蓝铺展开来,这次的蓝却不是以往阳光下明亮的给人以舒适感受的蓝,是忧郁的,哀伤的。

    同样是沉溺于绘画中,可这次却像是陷在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情绪中。

    程之余的画笔从提笔那刻开始就从不间断,持续地画着,她想发泄,可随着画面的逐渐完善,她心里的难过却不减半分,反而与时俱增。此时绘画于她而言就像是忍痛者的一剂吗啡,是良药也是毒/药。

    等到最后罢笔,程之余已是泪流满面,看着画忍不住低头缩肩啜泣起来。

    静谧的室内只有她如幼兽失怙般脆弱的抽噎声。

    程之余抱膝坐在冰凉的地上,时间在分秒流逝,她哭得累了就干坐着,脑子里像是过电影般回想着和爸爸妈妈相处的画面,每一帧都是那么地弥足珍贵,让她不忍卒想。

    恍惚中听到了门被敲响的声音,程之余想到的就是邵珩,立刻抹了两下眼睛,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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